Archive for the 'Diary/心情日記' Category

一個人,兩個人,一群人,到底那樣比較寂寞?


Day 1
Half bottle of whiskey
Day 2
Bottle red wine
Day 3
2 glasses of Whiskey sour and go on

Shawn_Apple 2012

_MG_9919-Edit copy
Good Job, man!

求救的藝術

小時候都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告訴你沒事不能亂叫救命,不然就會變成狼來了的孩子。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有事?什麼時候才能叫救命?在你咽氣之前嗎?
沒人想當一個問題兒童。
也沒人在乎神經病。

你愛的人+愛你的人=整個世界
我不在乎其他的人是死是活,世界就是這小,就在你手機的電話簿裏,就是這麼一點大,也能壓的你不停喘息,無處呼救。

今天在聽The Verve的The grugs don’t work,
drugs don’t work 就可以等死了,對吧?

袁崇煥、毛遂、和張自忠

這兩天讀文章剛好讀到這三個人的事蹟,他們之中有人先當英雄後變狗熊死後才平反,有人當了英雄卻死的沒沒無聞,有人死的轟轟烈烈,卻無比悲情。共同點是:不得善終。

袁崇煥年輕時即考中進士,文人從軍自請守衛遼東,憑著『堅城利炮』的守備方略在寧遠守衛戰裡把天下無敵的努爾哈赤打了個損兵折將無功而返,加上隔年的寧錦大捷(其實也就是人家來攻城沒攻下來,城外的人民庄稼可全給搶光),可謂是初露頭角。不過當時的老闆明思宗和名義總經理魏忠閒不喜歡他,他只好辭職回家。直到新老板崇禎即位,任命他為兵部尚書督師東北山東好大一塊地,他一時感激下說了『五年復遼』的空話,老闆很開心,他卻有點傻了。接下來天天向朝廷催糧餉,又擅殺了級別不比他低的同事毛文龍,最後在繞過遼東直搗北京的皇太極大軍下,因不敢在平原上與對方主力騎兵決戰,聽任敵軍劫掠而被猜忌的老闆大臣們以通虜謀叛等罪名凌遲處死,死時北京城民紛紛撲上去咬他的肉。乾隆時才為其平反。
袁先生不愛錢、不怕死,一心衛國,連老闆同僚的猜忌也不怕了,對績效誇下海口,討資源也不手軟,對老闆的安排擅自更動,也不了解老闆的心理,能幹到這個職位算是奇蹟了,能力雖有,手段太差,死的確是淒慘無比。只算英烈不算英雄。

毛遂自薦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不過毛遂出頭之後一年就死了。死因是當時的燕國要進攻趙國,於是趙王打算派當時聲望正隆的毛遂掛帥印前去迎戰,毛遂一聽之下大驚,連忙推辭說自己是個說客不是將才,做做演說是可以的,帶兵打仗是不行的云云… 不過趙王不肯,請他為國盡忠萬勿推辭,後來他果然大敗而歸,因無顏見江東父老,在樹林裡自刎而死….如果去年沒有強出頭,他也不用今年就死了,所以求表現還是要看有沒有遇到對的老闆。我覺得毛遂之死比他的自薦更有教育意義,可是之前卻從沒聽過這一段故事。不知道我們老祖宗什麼用意?

看慣莧橋英烈傳裡的柯俊雄精忠報國的形象,不知道張自忠先生還有一段『漢奸』的過去。
在大刀隊裡長城邊上與日本人決戰之後,又要為了保全民眾替我方爭取時間而已北京『偽』市長的身分與日本人彎腰周旋,再以賣國賊身分受法庭審判,洗不清的漢奸污名似乎只能以一死自清,以總司令的身分,帶著區區兩營的士兵主動渡河決戰,雖然壯烈,卻讓數百名軍人白白死在沒有任何戰略意義的戰鬥之下,而逼死張自忠的公眾與論,愛國的無知的民眾們又事後追捧他成我們所熟知的革命烈士愛國形象,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以前讀書沒人說這一段?

張自忠的故事太長了,我文筆不好也寫不出來,所以把阿憶先生的文章貼在下面。

谁害死了张自忠》(2007-10-19 23:33:31)转载

                文/ 阿忆

  5月16日,是张自忠中将殒于湖北的忌日,算起来已有67年。
  在漫长的67年中,很少有人探究,到底是谁害死了张将军。答案似乎非常简单,不用细想,当然是日本人!
  这个结论固然不错,没有日军入侵,张自忠可以做一位和平军人,无人可以置他于死地。但是,即便日本人长驱直入,打到华中,张将军就一定会陨命前线吗?要知道,张自忠贵为中将,是第33集团军总司令,下辖第55军、第59军、第77军,其中第59军是其嫡系,军长一直由其兼任。在枣宜会战中,他又高居第5战区右翼兵团总指挥之重职,王瓒绪中将的第29集团军也归其调遣,但他却带着1个不满员的师,孤兵深入,投入日军重重围困,壮烈取死。这其中关键的一点是,他的军阶太高,军职太显赫,他完全可以坐镇大本营,免于一死,为抗战立更大的战功。那么,是什么迫使张将军义无返顾地迈向死地,以壮烈殉国终其一生?
  只要翻一翻历史资料,不难看出,逼死张将军的,是公众舆论。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把民意和公众舆论捧得太高,以至现在谈起来自大众的声音,依然带有神圣感。实际上,舆论学公认,来自公众的声音带有致命缺陷。比如,它常常以成见为基础,具有太多的想当然的非专业判断,下结论草率而不负责任,对下过的结论又会很快忘掉……这些公众舆论的种种缺憾,对于发出声音的公众而言是一种发泄,很痛快,酣畅淋漓,但对于当事人,常常苦不堪言,有口难辩。最后,声讨者很快忘记了声讨,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但被声讨的人却一生无法医治心底的创伤。
  张自忠,正是这样一位蒙冤的将军,他必须以死来清洁自己的荣誉。
  提起这件事,今天的人,恐怕很难想象,像张自忠这样的肝胆忠烈,在他尚未成为“民族英雄”之前,也会被没脑愤青痛骂为“华北特号汉奸”。
  30年代中期,日本为确保“满洲国”的军事安全,防止蒋中正突然收复东四省,便要求在华北建立“非军事缓冲区”,日军北撤,革命军南撤,所有驻防退出华北。经过艰苦的谈判,双方协议,华北只留驻一支军队,这就是宋哲元中将驻守京津的第29军,其中第38师师长便是张自忠少将。
  那个时候,蒋中正给这支军队的训令是,“忍辱负重”,不主动打仗,也不放弃华北,与日军做长期周旋。可问题是,这支军队,一直视日军为死敌,比如冯治安师长,一直在找日本人的麻烦,一心想把事情闹大,发泄心中的淤愤。宋哲元也是这么一个人,看着日本人就别扭,根本不想跟他们多说话。所以,在全军高级将领中,惟有张自忠沉默寡言,儒雅周详,他身高1米80,相貌酷似周恩来中将,不仅革命军官兵敬仰他,日本军政也很喜欢他。

  于是,在华北危亡的复杂局面中,张自忠被先后任命为察哈尔省主席和天津市长,艰难维系着苦涩的和平,不能得罪日本人,不能丢中国人的脸。对于一个具有高度民族自尊心的人,这种内心痛苦,可想而知。
  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完全是另一番图景。
  大家只是看到,第29军全军将士对日本人全都横眉立目,惟有张自忠一人,竟与日军保持往来,甚至应邀去日本访问,而且受到欢迎和敬重。于是舆论沸沸扬扬,说张自忠与日本订了“密约”,日本人赠其巨款,还送给他一个美人儿。
  这种时候,人们会忘记就在几年前,张将军曾担任喜峰口战役的前线总指挥,令大刀队夜袭敌营,砍下数百日军的头颅。为此,还有了《大刀进行曲》这首歌,当年脍炙人口。后来,这首歌被全面修改歌词,变成了歌颂东北义勇军和全国老百姓,殊不知,当年它是献给第29军大刀队的,第2句歌词不是“全国爱国的同胞们”,而是“二十九军的兄弟们”。
  那个时候,张自忠是抗战英雄,但一晃就变成了嫌疑汉奸。
  对于张自忠全面的误解,是卢沟桥事变之后。为了保全战斗实力,第29军奉命南撤保定,以取得紧急北上的5个甲种师的支援。与此同时,为了疏散和安置没能随军撤离的军人家眷,为了京津不受重大损失,也为了收殓沙场上的官兵尸体,宋哲元任命张自忠代理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兼北京市长,与敌敷衍,拖延时间。
  这一次,沉默寡言的张将军落泪了,他对秦德纯副军长说:“你同宋先生成了民族英雄,我怕成了汉奸了。”
  这样的事,历史上是有先例的,而且从无例外。
  曾国藩为国效力终生,临死前被迫处理“天津教案”,顿时成了“汉奸”。
  李鸿章扶国于危难,临死前签署“辛丑条约”,当即成了“卖国贼”。
  我们这个民族,是很讲究面子的,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而且无论先前你做过什么,无论你是不是忍辱负重地代表民族最终利益,只要你与民族敌人周旋,搞了缓兵之计,公众舆论就再也不会放过你,甚至永远不会放过你的后人。
  果然,张自忠彻底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叛徒、大汉奸、卖国贼的代名词。1937年后半年的报纸,多在痛骂他“卖国变节”,一律称之为“张逆自忠”。那时的中国文人,凡喜欢发表言论的,没有谁没骂过张自忠。一些大报用醒目的大标题配文,讽刺张将军“自以为忠”,其实是“张邦昌之后”。
  9月28日,《大公报》发表《勉北方军人》,颂扬北方老将段祺瑞和吴佩孚的民族气节,而把张自忠与汉奸殷汝耕名列一处。
 “在北方军人的老辈中,便有坚贞不移的典型。段祺瑞先生当日不受日阀的劫持,轻车南下,以民国耆老死于沪上,那是北方军人的光辉。最近北平沦陷之后,江朝宗游说吴子玉先生,谓愿拥戴他做北方的领袖,经吴先生予以断然拒绝。这种凛然的节操,才不愧是北方军人的典型。愿北方军人都仰慕段、吴两先生的风范,给国家保持浩然正气,万不要学鲜廉寡耻的殷汝耕及自作聪明的张自忠!”
  当年的《大公报》,类似于今天的《南方周末》,完全是民意代表,从不与政府保持一致,被视为社会的良知。可想而知,当年它的公众影响力比《南方周末》和《北京青年报》加起来还要大,其连篇累牍地鞭挞张自忠,效果可知。
  好在张自忠比曾国藩和李鸿章幸运,他只有46岁,他有充分的时间去改变公众看法,最有效的办法便是,“粉身碎骨,以事实曲直于天下”。
  在一片痛骂声中,张自忠始终缄默着,周旋着,估算着第29军向目的地有序撤离的时间,努力使京津免于屠城。等到日军要求他通电反蒋,他已完成宋哲元交给他的任务,他便断然拒绝,随后称病,躲进德国医院,然后骑车逃往天津,再换乘英国轮船去青岛,至济南,企图转道南京。
  在济南时,张自忠被山东省主席韩复榘上将拘押,韩主席叫来秦德纯,另派一位大员,一同押解张自忠去南京侯审。在韩复榘看来,张自忠就是汉奸,必须惩办。
  张自忠被押上火车时,京沪各大报纸皆发电讯,报道“张逆自忠今日解京讯办”,连车次也做了详细报道,所以火车一进徐州站,秦德纯忽然发现打着白旗的学生包围上来,急忙令张将军躲到厕所里,张将军自问无愧,不肯,被秦德纯推了进去,随手把门锁上。学生冲上车,咆哮着要抓“汉奸张自忠”,秦德纯颇费一番口舌,才把愤怒的学生骗下火车。
  这件事,对张将军的刺激极大,让他清醒地知道了自己的公众形象。
  拘押济南期间,张将军曾给同事和部下写信说——
  “社会方面颇有不谅解之际,务望诸兄振奋精神,激发勇气,誓扫敌氛,还我河山。非如此不能救国,不能自救,并不能见谅于国人。事实胜于雄辩,必死而后能生。”
 “必死而后能生”,为了清扫自己毁誉,张将军想到了由死而生。
  也就是从那时起,“死”这个字,频繁出现在张将军笔端。在他留下的并不多见的言论之中,出现最多的字眼儿,莫过于“死”。在给弟弟张自明的信中,他写道:“吾一日不死,必尽吾一日杀敌之责;敌一日不去,吾必以忠贞至死而已。”他曾对部下说:“我相信中国的抗战能够胜利,但是这个胜利必须用我们的生命去换取。我们要从死里求生,不能存半点侥幸。”与左翼兵团总指挥孙连仲上将谈话时,他竟说要“等待时机,舍身成仁,给全军树立一个榜样”。

  到了南京,张自忠见到蒋中正,心头悬垂的石头落了地。蒋中正相信张自忠是爱国的,劝说他放宽心,好好休养。张自忠大为感动,在解除拘押回寓所的路上,他含着泪,对秦德纯说:“如果委员长令我回部队,我一定誓死以报领袖,誓死以报国家。”
  在张自忠看来,蒋中正给他的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用来证明自己不是汉奸。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他将遗臭万年,所以他对蒋中正心怀感激。
  1938年,张自忠代理第59军军长,归队当天,他又一次落泪,对同样担负着汉奸恶名的老部下说:“今日回军,除共同杀敌报国外,是和大家一同寻找死的地方。”在西北军余脉中,何以第59军作风硬朗,最善进攻,且从来不留后路,因为这是一支寻死求生的军队!
  张自忠总是亲临前线督战,每战必留遗嘱,抱定必死之心。他是不能打败仗的,一个被疑为“华北特号汉奸”的人,从一开始便失去了可以撤退可以打败仗的权利。他只能勇往直前,痛击日军。
  张将军做得不错。在徐州会战中,他痛歼板垣师团两个联队,并衔尾急追,日进60公里,取得“临沂大捷”,坂垣征四郎羞得数度要自杀。在武汉会战之后,他以一对十,歼敌1万3千人,击毙日军3位联队长,最终挫敌溃退,赢得“鄂北大捷”。不久,张将军再次猛冲猛打,取得 “襄东大捷”。
  不过,即使军功在身,为民族独立而死和为洗清自己而死,这两种死念依然缠绕在张自忠的心底。为夺取“鄂北大捷”,张自忠计划夜袭钟祥日军总部,行动前,他再次提到:“人总是要死的,多活20年少活20年转眼就过去了。但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为国家为民族而死就重于泰山,否则轻如鸿毛。”当然,他胜利了,但他没有死,所以老百姓和记者都已承认他确实能打仗,可要说他是民族英雄,似乎还差得很远。
  这其间,美国记者史沫特莱赶到钟祥县,来采访张自忠。但像绝大多数记者一样,史沫特莱对张司令的印象并不好,认为他至少曾经做过汉奸,现在不过是将功补过罢了。在采访中,史沫特莱问到“伪军”问题时,张自忠非常敏感,不再说话了。或许,他感到很愤怒,已经打了这么多大仗胜仗,投降问题却依然包围着他。
  史沫特莱无法理解张自忠的沉默,认为是羞愧和面子使然,而对于张自忠来说,沉默是他唯一的选择。就像史沫特莱一样,舆论仍然认为,张自忠的胜仗,不过是弥补过去做汉奸的罪过,只有张将军自己知道,他从未做过汉奸,但他必须用壮烈的死来证明。
  1940年,日军集结10万重兵,猛攻湖北,张自忠的机会终于来了。
  5月1日,日军突破左翼孙连仲防地,李宗仁上将立即下令,要右翼张自忠西渡襄河,截击日军。张自忠一面下令襄河东岸部队分头迎敌,一面指示西岸做好出击准备。在动员第59军高层时,他号召为国赴死——
 “只要敌来犯,兄即到河东与弟等共同去牺牲。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它办法。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致于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清,石不烂,决不半点改变。”
  此时,第33集团军能调往河东作战的,只有第74师和司令部的1个手枪营,其他部队分散在各个隘口,一时难以抽调。但西渡襄河已是必须,日军重兵压进,直扑宜昌,威胁陪都重庆,必须奋力拦住。不过,张自忠作为中将总司令,不管怎么个打法,他本人都没有必要亲率小股部队,外出冒险。但他不顾部下再三劝说,非要坚持让冯治安副总司令留守,自己率区区人马,渡河作战。
  5月6日,张自忠给冯治安发出最后一封信,这是一份军事遗嘱。
 “因为战区全面战事之关系,及本身之责任,均须过河与敌一拼,现已决定于今晚往襄河东岸进发,到河东后,如能与38D、179D取得联络,即率两部与马师,不顾一切向北进之敌死拼。”
  信发,张自忠带兵渡河,义无返顾。
  张将军平素生活简朴,从来只穿土布军装,与下级军官无异,但这一次出征,将军一反常态,竟穿上了黄呢军装。这让送行的人非常吃惊,他们后来才明白,他们的总司令已经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5月8日,张自忠在新街恶战一场,9日黎明,将军北上峪山,在二郎庙血战。上午,第38师师长黄维纲少将前来会师,两师一起继续北进。此时,张将军已经取得与河东其他3个师的联络,但河东5师均不满员,总兵力不过2万人,相当于日军1个师团,而且军械远逊。10日,蒋中正和李宗仁下令,第5战区所有事先让道外撤的兵力全线内合,围歼全部日军。日军受惊西进,迎面撞上张自忠。他们误以为张将军有足足的5个师,急令两个师团和1个支队全力围歼。13日,为接应第179师和第180师,并截击日军第39师团,张将军与黄将军分为左右纵,分路出兵。不幸的是,张将军的无线电密码被日军通信兵破译,日军第13师团和39师团得到情报,奋力合围,准备夹击张自忠总部。张将军处境凶险,却浑然不知。14日清晨,张自忠与先行到达的日军遭遇,经肉搏和冲锋,将敌击溃。深夜,张自忠继续南进,15日拂晓抵达罐子口。此时西渡襄河,回到对岸,仍可脱离危险,但张将军执意留在河东,探入虎口。黄昏,张自忠进抵南瓜店,致电黄维纲师长,令其冲破重重阻拦,远道解围,同时向中央兵团总指挥黄琪翔中将请援,以防不测,可惜未见答复。此时的张自忠总部,可用之兵,只有1500人,而围攻日军却是6000人
  5月16日,张将军布阵十里长山,等待援兵,实现“里应外合”。日军悉知张自忠意图,遂极力猛攻,要在其援军赶到之前消灭张将军。他们以飞机和大炮配合轰击,弹如雨下,革命军阵地变成一片火海。张自忠身材高大,穿着耀眼的黄呢军装,目标明显,日军从3个方向,用交叉火力,向他射击。中午,张将军左臂中弹,但他坚持着,给第5战区司令部写下最后一份报告。然后,他副官说:“我力战而死,自问对国家,对民族可告无愧。”
  此时,日军包围圈尚有东北角一个缺口,但谁都可以突围,惟张将军是没有权力撤退的,他不能因为做逃兵而勾起公众丰富的联想,于是,他让苏联顾问和文艺兵冲出了缺口。
  下午3点,张将军腰部中弹,右肩右腿被炮弹皮炸伤,只能卧地指挥。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军又中3弹,却猛然站起,被身后的日本兵射杀,另一名日本兵跑上前去,用枪托击碎他的头颅,把刺刀插进他的腹部……
  这一刻,张将军知道,他绝对不再是汉奸了,他将是永远的民族英雄。

  日军偶然发现,将军衣兜里的金笔刻着“张自忠”3字,大为惊骇,立即列队脱帽,行军礼致敬,最后用棺木盛殓,竖起“支那大将军张自忠”灵牌。不知日军这样做,是因为崇敬将军忠勇,还是依然像过去一样喜欢他的儒雅亲善。
  蒋中正闻讯后,非常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总司令战死,副总司令、军长、师长反倒一个也没死,不知道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他哪里晓得,张自忠的死,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阵亡,他是在涅槃,是要用壮烈殉国告诉国人,为了民族,他可以视死如归。
  张将军的尸体从日军修建的坟茔中启出,运至宜昌,停灵东山寺,数万宜昌人不期而集,悲伤之情,溢于言表。但除了痛恨日军之外,他们是否为错怪过这位忠烈感到深深的内疚?灵榇沿长江逆流送抵重庆,储奇门码头人山人海,10万人前来凭吊,而这些人,又有多少当初没骂过张自忠呢?好在这个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了,棺材里的人是真正的英雄,但谁为他的死承担责任呢,报社和公众舆论会一致愤怒地说,该死的日本人!

  这至关重要的惨烈一死,扫荡了将军身上的所有荣誉阴霾,使张将军在所有后人、在国民党那里、在共产党那里,都成了名垂千古的民族忠烈。
  5月28日,国民政府举行隆重葬礼,蒋中正题写“勋烈常昭”,追授他为陆军上将,使其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阵营战死的最高将领。
  8月15日,延安举行隆重的追悼会,毛泽东题写“尽忠报国”,使之日后成为新中国追认的“革命烈士”。
  这便是张将军困居济南时所写,“必死而后能生”。从此,媒体开始专心致志地描绘张将军从小就是民族英雄,史沫特莱由震惊转为内疚,称张自忠是“有良心的将军”,大众已完全忘记张将军曾是他们由衷唾弃的“华北特号汉奸”。

                  2007年3月28日
              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办公室
             载于《翻阅日历》杂志07年5月号

2010台北placebo演唱會,就算是隨便唱唱,等級完全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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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
從以為開唱的7點到真正上台我至少等了兩個小時,而且前面的暖場團我一個都沒看到–因為跑去買啤酒了–但他一出場就讓我沒有話講,因為氣勢完全不同啊。
第一首『For What Is Worth』就讓我一路狂衝到舞台前方,可憐了想攔住我的工作人員,rocker的熱情是攔不住的啊。
可惜接下來就每下愈況了。
短的沒有抑揚頓錯的流程,貧乏的場地,sound也差強人意,上個廁所還聽到對搖滾完全外行的工作人員嘰嘰喳喳說想要回家…..唯一讓人滿意的是主唱的聲音,完全沒有旅途的勞累,令人驚艷。不過我倒是聽出了一些我之前沒注意到的娘味。內八加跺腳也可以很帥啊,有你的。
想聽的都沒聽到,Without u i’m nothing沒唱就算了,20years也沒唱….結束的蠻解的。
不過還是要謝謝BBH,如果你請來Radiohead我一定買第一排啊。

聽歌要看心情

我的itunes裡裝了超過20gb的音樂,手機裡也有8g,雖然我努力的刪,還是遠遠超過我能記得的量,這些歌裡,我『很喜歡』的也有幾百首,不過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某種心情下,會讓你的手指離不開『下一首』的按鍵,一直不停的換,一首也聽不完。

我承認我有點焦慮。

不過這不是重點。前幾天在恬離開的感傷party上,我目睹了幾首台式情歌如何把幾位為人妻或為人母的『懷春少女』吹的梨花帶雨,在我也開始有點感動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有多久沒有心情好好聽完一首歌了。

當然在恬離開後那種心情又回來了。

然後我就聽到這首我已經聽了很多次都一直沒聽完的歌。
然後彈吉他彈到手痛….

JOHN LEGEND

Ordinary People

[Verse 1]

Girl im in love with you
This ain’t the honeymoon
Past the infatuation phase
Right in the thick of love
At times we get sick of love
It seems like we argue everyday

[Bridge]

I know i misbehaved
And you made your mistakes
And we both still got room left to grow
And though love sometimes hurts
I still put you first
And we’ll make this thing work
But I think we should take it slow

[Chorus]

We’re just ordinary people
We don’t know which way to go
Cuz we’re ordinary people
Maybe we should take it slow (Take it slow oh oh ohh)
This time we’ll take it slow (Take it slow oh oh ohh)
This time we’ll take it slow

[Verse 2]

This ain’t a movie no
No fairy tale conclusion ya’ll
It gets more confusing everyday
Sometimes it’s heaven sent
Then we head back to hell again
We kiss and we make up on the way

[Bridge]

I hang up you call
We rise and we fall
And we feel like just walking away
As our love advances
We take second chances
Though it’s not a fantasy
I Still want you to stay

[Chorus]

We’re just ordinary people
We don’t know which way to go
Cuz we’re ordinary people
Maybe we should take it slow (Take it slow oh oh ohh)
This time we’ll take it slow (Take it slow oh oh ohh)
This time we’ll take it slow

[Verse 3]

Take it slow
Maybe we’ll live and learn
Maybe we’ll crash and burn
Maybe you’ll stay, maybe you’ll leave,
maybe you’ll return
Maybe another fight
Maybe we won’t survive
But maybe we’ll grow
We never know baby youuuu and I

[Chorus]

We’re just ordinary people
We don’t know which way to go
Cuz we’re ordinary people
Maybe we should take it slow (Heyyy)
We’re just ordinary people
We don’t know which way to go
Cuz we’re ordinary people
Maybe we should take it slow (Take it slow oh oh ohh)
This time we’ll take it slow (Take it slow oh oh ohh)
This time we’ll take it slow

我的疑似『髂脛束摩擦症候群』似乎暫時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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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禮拜六我安排了一次單車破百的行程,禮拜五半夜帶著打包好的單車坐和欣客運到高雄火車站,隔天早上五點直接出發往墾丁大街。其實行前倉促,連地圖都沒看仔細,不過一路誤打誤撞中午11點也順順利利到了墾丁,中途還結識了幾個在地車友,吃吃喝喝蠻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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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豆粉條冰超好吃的啦,粉條又Q又軟)

不過就在最後十公里,右腳膝蓋外側開始有點疼痛,加上最後瘋狂大逆風,到墾丁大街時已經痛的我哭爹喊娘,連路都不太能走……,雖然身體還不累,但想到膝蓋這麼脆弱,一股雄心壯志當場煙消雲散…. 我還想上武嶺勒。
還好運氣不錯這是單趟行程,到了墾丁還有colt董招待的凱薩大飯店可以住,回程也直接包車到左營坐高鐵回來,如果是在荒郊野外發作真的要叫救命了,colt董真是彿心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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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大家前一天都喝的很累

飯店會合以後,欣恬幫我又是冰敷又是膏藥的,到隔天總算可以走路,不過膝蓋彎曲時還是很痛,尤其是爬樓梯。回到家上網一查,找到這個很難念的『髂脛束摩擦症候群』(IT band friction syndrome) (唸作 『格靜束』)

Mobile01無可救藥的髂脛束摩擦症候群
(Google『髂脛束』你會查到一堆車友哭爹喊娘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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髂脛束 (IT band)
一條很長很粗的韌帶,從脊椎骨一路貼著股骨 (大腿骨)連到脛骨 (小腿骨),
主要功能是讓大腿小腿能有效的link。
先天髕骨若過於突出,讓膝蓋端的韌帶需要更大的張力,也較容易造成摩擦。

發生IT band friction的前兆:
1. 此處會有酸酸的感覺。
2. 會感覺韌帶往上移位。
十分鐘內立刻疼痛,只能提前下庄

髂脛束與膝蓋間有一層薄膜液,作為其與膝蓋間的潤滑。
1. 膝蓋過度使用。膝蓋伸直與彎曲會容易使得IT band與膝蓋的相對位置改變.
2. 退化性關節炎因為踩踏迴轉時,膝蓋不是直上直下,
更容易出現IT band friction syndrome. 

我不敢鐵齒,足足休息兩個禮拜,綁了兩天據說很有用的髕骨帶,沒有明顯疼痛後才拔掉。也調整了姿勢,因為新換的mks快拆踏板外側有一個防滑的凸起,之前我不太習慣所以把腳向內側移動一點來避開,造成兩腳不夠張開容易拉扯外側的韌帶
而受傷,解決之道是買了一雙鞋底比較硬的溯溪鞋,重新調整姿勢。
今晚出去試騎了,來回約30公里,前半段熱身後就開始狂抽猛抽,也許是兩個禮拜的休息肌力回復的不錯,騎起來很輕鬆,不過誰知道破百或爬坡會不會又讓我爆膝蓋,這週末再來找座山頭試試。

Smoking B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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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珈慶要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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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門前在電視新聞的跑馬燈上看到這個消息:

〔記者許明禮/台北報導〕經過體委會居中折衝慰留,花式撞球史上最年輕的世界冠軍「泰山神童」吳珈慶,最終仍決定離開台灣,撞球協會理事長涂永輝表示:「我們已盡最大努力留人」。

說真的,嚇了一跳,我還期待年輕的吳珈慶多能替台灣人爭光勒~不只是贏比賽,記得好像是2000年還是2002,趙豐邦獲得世界花式撞球錦標賽冠軍的那年,頒獎時主持人講了一大串,趙先生只是一句thank you應付到底,現場沒有翻譯,最好只好有點尷尬的草草了事,我還在想主辦單位沒有翻譯還情有可原,難道隨隊助理或教練都沒人會講英文嘛?這麼一個揚眉吐氣的時刻,沒有說讓冷面殺手說兩句『殺很大~~』嚇嚇老外實在可惜啊~後來才知道當時的選手都是自己一個人帶著泡麵做飛機自費參加比賽,那來的隨隊翻譯~。前幾年曾入籍加拿大的啪古拉楊,在台灣代表菲律賓出賽拿了冠軍時,雞哩瓜拉跳上跳下的樣子,實在很難不讓人對他和他代表的國家留下深刻印象。以吳珈慶的年紀,將來長成翩翩少年以世界最年輕冠軍之姿替台灣好好做作國民外交,才是我所樂見的啊。
記得當年在malibu跟老外打8ball,接連幹掉幾個不怕死的加拿大人之後,我還冷冷的留下幾句話:
『在地圖上,台灣是小國,不過在撞球場上,你們才是小國』
(當年趴古拉楊還沒出現,我一個加拿大選手都沒聽過)

其實,去年12月就有這個新聞:

〔記者許明禮/台北報導〕近年求才若渴的新加坡最近將觸角伸向台灣撞球圈,開出出國比賽機票、食宿全額贊助,並提供年薪的優渥條件,向世界冠軍「泰山神童」吳珈慶招手,希望他改披新加坡戰袍。

提供年薪 贊助出國比賽

19歲的吳珈慶證實這項消息,他表示,在亞巡賽廣州站比賽期間,新加坡撞球協會曾透過撞協理事長涂永輝,徵詢他轉籍意願。

據了解,吳珈慶若成為新加坡國公民,未來代表新加坡出賽,出國機票、食宿將全額補助,並有年薪5萬元新加坡幣(約新台幣109萬元),及免服兵役的保障。

天才洋溢的吳珈慶在2005年高雄世界花式撞球錦標賽,以15歲又5個月成為史上最年輕的世界冠軍,也是繼「冷面殺手」趙豐邦之後,第二位奪下世界球王的台灣球員;同年底,小吳又摘下世界8號球錦標賽冠軍,也是撞球史上首位「雙料世界冠軍」。

對於新加坡邀請加盟,吳珈慶表示,如果對方開出的條件不錯,難免會心動,他說,在台灣打球只能靠獎金,沒什麼保障,出國比賽機票、住宿都要自費,一年下來光是旅費就要7、80萬元。

吳珈慶表示,如果轉籍新加坡,一年就可省下不少出國費用,這樣就能無後顧之憂,專心打球。

市場和收入都吸引人

此外,新加坡潛在的撞球市場也是吳珈慶考量的原因之一,他表示,新加坡撞球風氣還算普及,如果能成功帶動當地的撞球水準,應該會有不少贊助商找上門。

可能承擔背叛批評

但吳珈慶也坦承,轉籍新加坡有得也有失,收入雖然會增加,但未來一旦在國際比賽對決台灣球員,也要承擔「背叛」的批評。

吳珈慶說:「當你做一項決定時,不可能每個人都滿意,我雖然很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這也是無可避免的。」

看來是無可避免了,而且很快就有些人不太滿意:

吳若代表星出賽 撞協將要求停賽一屆

此外,撞協也正式對吳珈慶下達「封殺令」,即日起不能再參加國內賽事,包含國內職業排名賽、緯來職撞大賽,至於吳珈慶若要代表新加坡參賽,有關其世運會、東亞運、亞運、世錦賽之參賽權,撞協將向國際總會提出停賽一屆請求,以亞運為例,小吳最快要到2014年仁川亞運才能代表星國參賽。

至於吳珈慶在2005年奪下世界花式撞球錦標賽冠軍時獲頒90萬元國光獎金,是否將追回,體委會副主委林國棟表示,還要再研究。

反應也夠快的,是威嚇不成直接翻臉嘛?當年那句『獎金要替阿嬤買厝』在台灣可是感動了不少人,現在翻臉成仇連獎金都要追回來。不過國內的撞球環境有這麼糟糕嘛?

「泰山神童」吳珈慶出走事件震撼體壇,但對這幾年人才迅速流失的撞球界來說,卻只是冰山一角。

自2002年釜山亞運後,台灣隊總教練陳為志出任新加坡總教練開始,這波人才出走潮就沒中斷過,從曾仲豪、朱宏銘、趙豐邦到最近的張皓評,他們選擇離鄉背井,無非只為了找尋生路。

台灣撞球運動在1998年曼谷亞運勇奪3金時,達到巔峰,當時撞球館如雨後春筍般,一家接著一家的開,全盛時全國的撞球場達3000間以上。

當時職撞選手擔任駐場教練,月薪就有4、5萬元,加上打網子、追分,月收入10萬元以上輕而易舉,若投資開球場,每個月賺20萬元也很合理。

撞球業寒冬 球館難存活

但隨著大環境景氣變差,台灣撞球業面臨寒冬,目前只剩不到一千家,職業球員沒有駐場教練可當,比賽又少,為了養家餬口,只好出走。

擁有兩屆亞運總教練資歷的陳為志,6年前以月薪3000美元受聘擔任新加坡總教練迄今,名球評羅穗一度出任印尼國家隊教練,目前出任廈門市撞球協會顧問及總教練。

台灣第一個拿到世界冠軍的「冷面殺手」趙豐邦,前年一度接下中國國家隊總教練,現在在上海幫球具商代言球檯。

和潘曉婷有一段師徒緣的曾仲豪,和朱宏銘、張皓評在廈門合組撞球教室、開班授課。

職業會主委李雅仁表示,國內球場經營困難,為了謀生,球員也只好選擇語言、文字相通的對岸做為棲身處。(記者許明禮)

看樣子出走的人還不少啊,國內不景氣已成事實,職業選手像錢看齊也無可厚非,不過吳珈慶,你真的要這麼殺嘛?

對於台灣撞球好手吳珈慶可能移籍新加坡,行政院體育委員會主委戴遐齡今天在立法院備詢時表示,在兩週前與吳珈慶洽談時,吳珈慶與他的父親吳振忠都答應不會離開台灣。

戴遐齡上午到立法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報告體委會業務。媒體報導「泰山神童」吳珈慶可能放棄台灣國籍引起立委們關切。

戴遐齡說,兩週前與吳珈慶、吳振忠談過,當時他們當著另兩位副主委面前表示,會留在台灣。她指出,自己是運動選手出身,在公開場合會保護運動員,有些內容不方便透露。她說,新加坡提出年薪新台幣110萬元,以及吳珈慶以後參賽的積分,這些都不是問題,新加坡可以給的,體委會也可以。

戴遐齡表示,目前已有撞球振興計畫,並將年度總獎金40萬元提高至100萬元,並有專業運動教練制度,當時已向吳珈慶表達將栽培他攻讀至研究所畢業。

戴遐齡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她希望吳珈慶留在台灣繼續發展,但如果他另有想法或規劃,體委會只能對此表達遺憾。

我看來已是相當優渥的條件,又不是nba選秀狀元,難道只是吳爸爸和撞協的意氣之爭?出國當教練還算是光大門楣的事,一流好手移民『資敵』又是另一種感受。有一次和楊清順賽後接收訪問,他那完全不在乎對手只在乎自己表現的語氣,真是達到了目空一切的境地,不過,沒有這種氣魄,怎麼拿的到世界冠軍?前面的路是屬於他自己的,15歲半的世界冠軍的路,只有他自己會走,我只是好奇周圍的人是否給了他足夠的幫助讓他做出選擇?也許對我來說相當優渥的條件,對他並沒有吸引力,他有更遠大的抱負,我們真要小家子氣的封殺他嘛?我看撞協的反應也太大了。現在體委會再做讓步,有辱國格,他不去也討不了喜,看來已成定局。

希望一切值得,不只是一年多了幾百萬而已。

金牌神童走先 體壇怎麼了?
更新日期:2009/03/05 03:25 黃邱倫/新聞分析
吳珈慶即將頂著兩項世界冠軍光環移籍新加坡,此事令體壇頗為震撼。台灣向來是接納來自中國或其他地區的運動好手(陳靜、陳宏、陳鋒),而今,竟有國內頂尖運動員被他國挖角,體壇在訝異之餘,也不免憂心,是否會有下一波的挖角正在檯面下運作?

吳珈慶雖保有新加坡奧會允諾的百萬年薪,但出走的代價卻相對沉重,至少,近兩年內他不能參加東亞運與亞運等國際大賽,而且還得承受國人不諒解的眼光。

撞壇閃耀之星 不敵環境轉劣

未滿十五歲就已闖出名號的吳珈慶,素有「泰山神童」美譽,也是繼趙豐邦、楊清順之後,台灣撞壇最閃耀的巨星;然而最近二三年國內撞球環境轉劣,加上尋求企業贊助不易,讓他做出移籍決定。

由於新加坡不接受雙重國籍,因此吳珈慶勢必得放棄中華國民國籍,如此一來,除了今年世運會被取消參賽資格外,接下來的國際賽會他也必須放棄,這是否會影響到他的球技?

無法答應條件 只能面對事實

體委會主委戴遐齡說的好,「以政府的立場,當然希望能盡力留下人才,但也無法答應吳家開出的條件,倘若點頭,要如何對其他運動員交代,而且也只會助長惡風。」

的確,做為最高體育行政單位主管,戴遐齡的堅持態度有其必要性,但「神童」出走畢竟是體壇、撞壇的損失,而導致吳珈慶移籍的問題─國內體壇環境的改善,恐怕也是戴主委與體委會、各運動協會需要更加努力的一環。

引用連結:

http://n.yam.com/tlt/sports/200812/20081202127837.html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305/78/1fhog.html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305/78/1fhoh.html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305/4/1fhim.html

Re: a father’s reasonable conc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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